在一個怪力亂神的世界里,不說真名是自保。眼前這位是不是人都兩說,她把真名一交代,被“詛咒”怎么辦?也就是沒法擋臉。秦步月不介意給自己臉上打個馬賽克!
“……落月?”“洛陽的洛。”“原來是洛月。”黎千棲溫聲道:“我可以叫你小月嗎?”
秦步月:“……”生平最雷沒有之一,早知道叫李落雷了!
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小月就小月吧,只要能茍命,她很樂意演朵小白花。
“你怎么會在這?”秦步月率先開口,單刀直入。
黎千棲看著她:“為了救你。”秦步月一怔。
黎千棲和秦步月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在昏暗的深夜劇場里給了她恰到好處的安全感,又不會冒犯到她,再加上干凈的聲線,讓娓娓道來的話語顯得真實可靠。
“你知道哲學家協會嗎?”“……”“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哲學家,而是隸屬于‘命運之鐘’的先行者。”“沒事,不知道很正常,這是隱匿在主流社會之下的組織。”
他說的每個字秦步月都懂,可湊一起……什么跟什么!這世界果然不科學!
彼此的信息差太大,秦步月不敢說太多,謹慎反問:“先行者?”黎千棲:“嗯,行走在未知領域的迷途羔羊。”
秦步月頓了下,說點好聽的:“怎么會是迷途羔羊?是勇于探索未知的前輩吧。”“前輩……”黎千棲笑了下:“那就叫我前輩吧。”秦步月:“……”黎千棲又輕嘆口氣:“當然,我更希望你不知道任何與未知相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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