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顧不上喜悅,當務之急是怎么把這嘎嘣脆給丟出去。要是把它帶進小劇場——自己怕不是要和銅鎖一樣,渣渣碎一地。
嘎嘣脆的速度她是見識過的,以眼下的距離,她不可能一下子丟到黑鋼琴那邊,也就沒法讓他們繼續狗咬狗。丟得不夠遠的話,她可能還沒推開小劇場的厚重木門,嘎嘣脆就沖進來咬上她的脖頸。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秦步月視線微垂,對上了嘎嘣脆的黑豆小眼。咦,四個小眼睛只剩下一個了?這是不是代表著小怪物的傷勢很重?
那么……秦步月當機立斷,掏出口袋里的美工刀,對著嘎嘣脆僅剩的小眼睛,戳了下去。
秦步月:不為所動。深更半夜的陰間劇院,正常人誰會狗在這里?小哥哥你怕是有億億點問題!似乎是察覺到她的防備,男人聲音放緩:“別怕,我叫黎千棲,你叫什么?”昏暗的劇場中,他仿佛自帶光源,一雙黑色的眸子映著星辰,干凈的聲音如浮在白玉上的露珠。被他這樣溫柔注視,鮮有女孩能把持住。
秦步月心一緊,瞬間判斷出兩人的力量懸殊。不知是敵是友,有一點可以肯定,是個人,嗯,至少是個有腦子的物種,他出現得無聲無息,這一拽更是讓她毫無反應的時間。
秦步月一激靈,滿腦子都是休息室在哪兒,黑色標簽在哪兒。這陰間劇院,她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瑩瑩綠色像鬼火,鮮紅椅背如一雙雙血色眼睛……
秦步月半點撕下標簽的心思都沒有,她也不能丟了宣傳冊,萬一時間到了她找不到其他標簽……呸呸呸,她一定找得到,不還有個誘惑劉洛伊和李雪卿的黑色標簽嗎!這個“牙尖嘴利”也先拿著,沒準有什么其他用處。
月光從穹頂的窗戶灑下,借著昏暗的光線,照亮了眼前人。
打不過,先慫起。秦布布能屈能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