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距離小劇場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即便跑進小劇場也攔不下這宣傳冊。它個頭不大又速度驚人,以秦步月的反應力,未必能把它關在門外。
逃不掉,只有干。她打不過黑鋼琴這個龐然大物,還搞不定個小小宣傳冊?當誰是病貓呢!
秦步月盯向了空蕩蕩的甜品柜。因為沒有貨物,甜品柜沒上鎖,這種柜門是滑動的,以宣傳冊的形態撞開容易滑動難,畢竟這狗東西沒長手。
小劇場有好幾個入口,問題是秦步月去不了別處,她被卡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地方。左邊是封閉的飲品庫,右邊是快撞碎甜品柜的宣傳冊,前面是眼看著要吃掉她的黑鋼琴。她除了背后的木門,沒一條活路。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馬不停蹄地跑向小劇場的其他入口。2號門,鎖了。3號門,鎖了。4號門……
秦步月再度精準矮身,與宣傳冊擦肩而過。這次她背后沒有甜品柜,但有個哐當哐當的黑鋼琴。
黑鋼琴節節逼近,宣傳冊哐哐撞大墻甜品柜,她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砸不開這厚重的木門和結實的大銅鎖。
秦步月盯著眼前的銅鎖,想到了宣傳冊的那排嘎嘎有勁的利齒。
秦步月眼疾手快,等宣傳冊進去后咔得一聲把玻璃柜門滑上。
秦步月趁它不備,轉身就跑。鬼知道它會不會撞破玻璃,她可不想被它咬破喉嚨,更不要提后頭還有個哐哐逼近的黑鋼琴。
秦步月做不成淑女了,她只想握個大草。這是要搞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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