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心里話,不慘一點水分。
閆嵐有些訝異,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對於家庭的想法會這麼成熟穩重。
她想了想說:「那麼秋瑜呢?既然你覺得有愧於秋瑾,那你對繼弟又怎麼看?」
——這才是她最想問的問題。
薛世衍聞言一愣,好奇地看著這位美醫生:「醫……閆姐,你怎麼對我們家的事怎麼熱心?」
也不怪他心生疑竇,哪怕閆嵐是秋瑾的朋友,這些問題對於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也過於深入了。
閆嵐不愧是心理醫生,幾乎不假思索地說:「是這樣的,其實我最近接了一個案子,對方也是重組家庭的小孩,所以我想從你這里了解一下你對重組家庭的看法,或許可以借鑒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視線略微向下一瞄,底下的秋瑜頓時僵住了。
一絲笑意爬上了她的眉梢。
薛世衍恍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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