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程錦真的好漂亮,好漂亮,賈垚錯開了視線,目光開始在程錦臉上游動。
對方的眼皮、鼻尖、嘴唇被冷風吹得略有泛紅,特別是嘴唇。如果說賈垚是離家多年的游子,那程錦的嘴就是夢中思念的故鄉,他向往著、期盼著、沉醉著。
小巧柔軟的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掛上些口水,水光瀲滟。
賈垚也想舔一下,這人的嘴唇。他想親程錦,十分確信。
奇妙的是,他感覺程錦也想親他,這有八分確信。
他們像是兩尊石化了的雕塑,保持著摔倒在地上的姿勢,動一小下說一句話,就會引發空間內殘留不穩定氣體的二次爆炸。
長達一分鐘的僵持,程錦開口:“我的胳膊。”
賈垚回過神來從程錦身上爬下來,“胳膊,胳膊。”不等說出:胳膊怎么了。就發現程錦的手臂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形態拖在地上。“我靠!骨折了!”
“沒事兒,去醫院吧,替我扛著我的板子。”程錦用另外一只手撐著地站起來。
還不等賈垚去扶他,人已經站起來了。
場地邊豎著一個牌子寫著:雪場相撞,后方全責。賈垚指著牌子示意程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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