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精似乎麻痹了他的神經,大腦不再清醒,不受控制,一切都跟隨著欲望本能行事。
他咬了賈垚的臉頰。
兩人的臉湊的如此之近,程錦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打到賈垚臉上又回來。當然也能感受到賈垚的溫熱的呼吸砸在自己的臉上,一下一下猶如他心跳一樣快速而沉重。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我想咬他的嘴唇。
絕對不行。
我想跟他接吻。
真的不行。
我想舔舔他。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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