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行李扛上六樓,賈垚邊唱著“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兒寶。”邊拆行李。
鄭小梅女士打扮的再怎么少女,看起來再怎么不像生過孩子的人,也改變不了她是個愛兒子并且對兒子了如指掌的細心母親的事實。
行李中有內衣鞋襪、有打包搭配好的衣服褲子,當然也給嬌矜的少爺帶了床上用品,甚至帶來了鵝毛枕頭。
以及,“賈垚你這么大人了還要抱小兔子睡覺?!”
“我沒有。”賈垚緊緊地抱著垂耳朵的毛絨粉色小兔子。“這是個擺件!”
賈垚把安撫玩偶裹進床單擋住程錦好奇取笑的目光,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臥室把東西放下。
放下東西后又到客廳掏掏掏。
“我靠!”賈垚從行李的底部掏出幾疊現金,“一、二、三、四、五。給我塞五萬現金,我是離家出走,又不是去賭博!”
程錦坐在門口的桌子上支著電腦辦公,渾身難受。自己母親為了逼他掏5000塊錢,在公司撒潑打滾把一家子的臉都丟凈了,直到現在他還能在茶水間里聽到同事背后對他的議論。
我他媽的上輩子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我造了什么孽攤上這種家庭!
這個傻狗!上輩子是拯救了太陽系還是銀河系?積了什么德遇上這種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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