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賈垚終于盼來了程錦跟他一起去滑雪場。
換了雪卡兩人前后腳進大廳換鞋,照例是程錦輔助他穿鞋,賈垚正不好意思,抬頭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陳丹!??!”賈垚隔著老遠叫他,“你不是標榜生命的意義在于靜止嗎?怎么會來滑雪?”
“我跟別人來的?!标惖つツゲ洳渥哌^來說。
見人遮遮掩掩,賈垚來了興趣:“誰這么大面兒能把你從家里拽出來?”
“沒誰?!标惖e扭的說:“就前兩天認識的一個叔叔?!?br>
“這回是多大的叔叔?”賈垚問:“什么時候的事兒,你也不告訴我?!?br>
陳丹打高中喜歡的就是社會地位高、經驗多、閱歷深、成熟穩重叔叔款的男友,找的幾個對象是一個比一個歲數大。賈垚一直懷疑,是陳丹小時候父親工作太忙沒時間陪他,導致這孩子父愛缺失,才會總在外面給自己找爹。
“就前兩天,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标惖ぷе氖滞蟮溃骸鞍俗诌€沒一撇呢,你給我兜住了,別跟個大漏勺似的什么都往外說?!?br>
遠處走來一個約莫三十大多將近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整套滑雪服,身上扛著的板子跟程錦的雪板出自同一品牌,還是個專業玩家。
男人保養的很好,小麥色的皮膚有種健康的美,嘴角淺淺的紋路平添了些許韻味,歲月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眼角魚尾紋炸花,看相的說這種男人最為花心。年輕時肯定沒少招蜂引蝶,絕不是讓人省心的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