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垚把程錦收拾安頓好就去了屋外,面色凝重地看著客廳里滿地的煙頭。
他記得程錦是不抽煙的。
桌上客人留下的杯子,揭示了煙頭的來源。
老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僅憑程錦的外表就能知道,這人絕對不可能如此邋遢。也許再加上程錦井井有條的臥室以及干凈整潔的像沒開過火似的廚房。賈垚篤定,客廳里一定發過什么大事兒。
聯系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賈垚基本上把事情拼湊完整——改嫁的的母親帶著繼父來A城看望程錦,并且不顧勸阻地在客廳抽煙亂彈煙灰、亂扔煙頭,雙方因此爆發了激烈的沖突,并在客廳進行了打斗。
程錦之前在礦下說不知道要給誰寫遺書估計就是因為父母離異。
他也有同學父母離異再婚,夾在兩個家庭中間被推來推去,從爭相寵愛的少爺小姐變成了一袋兒人人避之不及的廚余垃圾、沒有人想要的煙頭兒。這種滋味兒賈垚雖然沒體驗過,但想也知道不好受。
想到程錦睡醒看著亂糟糟的客廳心情肯定不好,而且對方大病初愈肯定沒有力氣收拾。賈垚靈機一閃自作主張地聯系了附近的家政中心,雇了個阿姨來打掃屋子。
訂單已經下了,賈垚才發現自己的做法似有不妥,不太禮貌。程錦會不會誤以為自己嫌棄他不愛干凈啊?
賈垚窮思冥想,一頓頭腦風暴后又在平臺上選配了200塊錢的加急服務。打算趁程錦睡醒之前就收拾好,然后騙程錦是自己一個人收拾的。
程錦說不定還會夸自己呢!賈垚得意地挑挑眉。
阿姨敲門時候他正坐在程錦旁邊兒,看著程錦因生病平添了幾分破碎疏離感又帥上了一層新高度的面龐走神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