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算了一下他應該是下午6點吃的布洛芬,現在是10點鐘,4小時多一點了,雖然不是很保險,但也吃不死。他又搜了布洛芬和奧司他韋能不能一起吃,得到的答案是可以。于是他又就著涼水吞了兩片奧司他韋。
這時候他其實有點兒猶豫要不要去醫院掛水了,但自己已經吃了藥,沒準能降下去。
凌晨12點,程錦被自己的心臟聲吵醒。心臟狂跳不止,胃里的水上下翻騰感覺馬上就要吐出來了,渾身冒冷汗,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費勁吧啦爬下床去廁所解手,發現自己虛到站都站不起來了。更為要命的是,他眼前模糊了。
艸,這兩種藥到底能不能他媽的一起吃?不會失明吧。
很合時宜的是賈垚給他打來了電話,對面嘰里呱啦一大堆,什么怎么樣了?你還好吧?要我幫忙嗎?
傻狗昨天在停車場目睹了三觀炸裂的一幕,還能想著給自己打幾個電話。雖然他都沒接,但賈垚就是有股執著的虎勁,一直打。
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容不得他想什么不好意思、什么會欠人情、什么被賈垚撞破自己家里跟遭賊了一樣亂七八糟,程錦接了電話。
只說了一個字:“來。”
做完最后一件事,程錦試圖走回臥室,只走了兩步便放棄了,從衛生間到臥室的距離此刻在他眼里比萬里長征還長。程錦折返回門口的凳子上坐著,趴在桌子上急促地喘氣,耳朵里全是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二多分鐘后賈垚殺到他家里了,哐哐哐地敲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