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把這條傻狗的牙掰下來,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程兒,你的外套?!辟Z垚竄出來,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謝謝?!背体\穿上衣服,“怎么不程哥,程哥的叫了?”
“混熟了唄。”賈垚嘿嘿笑了兩聲兒,像是不好意思一樣。
他心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農村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都能娶媳婦生孩子了,賈垚還像個孩子似的。
程錦坐上出租車,報出餐廳名字的時候,司機左右確認了兩遍,全程都在后視鏡里偷瞄兩人。引得賈垚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頻頻跟他交換眼神兒。
這傻子。你不會瞪回去嗎?
下了車,程錦走在前面,賈垚小尾巴一樣的跟在他身后。
餐廳門口的接待員引著他們一路深入,越向內越昏暗,四面的玻璃被黑色的隔板擋得嚴嚴實實的,天花板上有零星的幾顆小燈,偽裝成夜晚的星星。
正廳用屏風分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隔間,每個隔間里都擺著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圓桌上有兩臺飄搖的蠟燭發著微弱的光。這家店確實很有人氣,幾乎每個隔間里都有約會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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