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垚止住了鼻血,洗了澡,從狹小逼仄的浴室出來時發現程錦人已經走了。
桌面上給他留了字條:我走了,你自己吃飯。
字跡遒勁有力,很漂亮。字如其人。
想到漂亮的程錦,賈垚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程錦楚楚動人的臉蛋,弧度優美的脖子,線條筆直的肩膀,形狀清晰的肱二頭肌,嫩豆腐塊兒一樣的腹肌,以及深入浴巾的人魚線。
再想到自己竟然梅開二度,又懟臉開大,沖著鋼鐵直男也許還有點兒恐同的上司流鼻血,賈垚就想刀了自己。
他心事重重的的倒在床上,沒擦干的頭懸在床邊兒。
摸著身底下順滑的床單,賈垚皺了皺眉。程錦肯定覺得他是事兒b,出來住個店還要自帶床單。
他不是潔癖,自己怎么臟都沒事兒,就是單純嫌棄別人。一想到要睡在不知道多少個人睡過的床單上,保不準還會在枕邊兒撿到陌生人的身體組織,他就反胃,就渾身難受,骨頭縫里像鉆進螞蟻了一樣。
發了會兒呆,賈垚也感覺有點餓了。起身拿起床頭柜的電話撥給前臺,問了半天,竟然沒有客房送餐服務!
什么破酒店。
他最近水逆,十件事兒有九件不順。阿衰他媽給阿衰開門,衰到家了。
沒辦法,賈垚點了外賣,湊合吃了幾口。本打算找小天兒聊會天,那邊兒一直不在線。他只好看按開電視,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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