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發(fā)生什麼,就我到了倉庫,然後跟他們友善交流一下。」
白語實約略能猜測出辜亦桓是從哪里得知此事的,而且他們很幸運,他是最近才想起這件事的,若是再更以前問他的話,他可能什麼都答不出來。
不是忘記了,而是不想去回憶,而久而不回憶,只要不特別去想它就不會浮現(xiàn)出來。人的記憶就是這樣,你越想忘記就忘記不了,但當你完全不把它當一回事時久而久之就會變得模糊。
「友善交流?」
辜亦桓好像并不明白白語實的意思,也只能怪白語實講的太過含糊,但白語實自己也明白,講友善交流是好聽,真實友不友善他就不知道了。
「......沒什麼重要的,因為我的記憶也跳來跳去。」
白語實中間略有停頓的說道,第一可能是因為他不想解釋太多,第二則可能白語實本身就不想透露太多當時的事情,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放過他們了嗎?」
「在連續(xù)兇殺案發(fā)生以前我本該是遺忘了,怎麼可能沒放過?」
這樣子說彷佛就是在說明,衣蓮和許坤沆也與這起事件有關聯(lián),但辜亦桓沒有追究這一點,應該說,不管是白語實還是他都沒意識到這句話所帶來的含義。
這是鹿鳴的手機突然響起,他走到邊邊接起電話,白語實和辜亦桓被電話鈴聲x1引,稍微瞥了鹿鳴一眼又繼續(xù)面對對方。
「你應該還記得當時霸凌你的人有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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