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的線索宛如在五線譜上舞動起來,從黎淵在頂樓說的話語,到他口袋里所留下“你說了不該說的話”的紙條,再到他被切去的舌頭,剎那間,白語實想通了般的緩緩道出了一句。
「黎淵是左撇子。」
他一手伸進黎淵的嘴巴看了下舌頭的切口,另一手拿著舌頭的另一部分,他撫住了黎淵Si白的皮膚,觀察對方嘴角好似一不小心留下的切痕,若這些都是當下所留下來的傷痕那他的推論就說得通了。
「從舌頭的切口來看,刀子是從右邊往左邊切,并且依照傷口角度還是黎淵自己切斷的。」
「依照法醫的角度來看我推測是自殺,但如果按照你們的角度來看的話,真的是自殺嗎?」
白語實閉上眼睛,隨後又睜開,他直盯著鹿鳴問道,然而鹿鳴卻直直看著黎淵的遺T,神情呆愣看似在自身的腦海中竭力搜索著什麼,他整個人感覺完全不在這里,等了好一半響都不見他回應。
「鹿鳴?」
白語實輕聲喚道,但鹿鳴彷佛沒聽見他的聲音,那一絲絲難以形容的心情在鹿鳴心頭來回,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卻不管再怎麼思索,那想法都是一樣若影若現。
近在咫尺卻又難以觸碰,但在那一閃念之間,深淵中那深處的樣貌突然就清晰的浮現在他腦內,鹿鳴不敢相信他自己所想的,身為警察,就是罪犯和人民之間最後一道防線,在各個取舍之間必須以人民的X命為優先。
假如他突然想到的畫面是正確的話,那麼,他該相信誰?
「鹿大刑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