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里時楊日樺就停了下來,他雙手交疊捂著臉,他現在還能猜測到,白語實當時之所以會說謝謝,是因為他還在慶幸,世間還有那麼一絲溫暖。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那個時候,在那個五個人一起傷害他的時期,他完全沒有察覺任何一絲跡象,甚至那時沒法給予白語實任何幫助,只有那一句稱贊,但卻因為那句稱贊,讓對方露出了消失已久的笑容。
「我是真沒想到覃菲娜他們私底下會做那種事,在其余同學眼里他們是真的很要好,我萬萬沒想到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白語實正承受著傷害......」
楊日樺痛苦地說著,連在他一字一句的文字之間,他正在緩緩的顫抖,辜亦桓抿緊了下唇,張開嘴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口。
「那我問你......倉庫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倉庫那件事我當時是真的不敢講......白語實他不是那種人!是我......是我做的不夠好,如果當時我再多關心他們一點,再對班導這個職位盡責一點,或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沒想到這件事糾纏了楊日樺這麼多年,辜亦桓錯愕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楊日樺的背上,溫柔的說道。
「楊老師,世上沒有完美的老師,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我相信如果是你,在知道班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一定會奮不顧身的保護住白法醫。」
「一個人無法解決問題那是不幸,但如果把慘狀降到最低那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辜亦桓不太會安慰人,他只能把自己的觀點講出來,希望藉此多少能給楊日樺一點力量。而這些話好似也安慰到了楊日樺,他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平復完心情之後露出了淺淺的笑對辜亦桓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