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看到白語實後又再次紳士的行了一個禮,他語氣中充滿了狂妄和自大,但是卻又帶著些許的尊敬。他緩緩起身,回覆了和他們一樣平起的狀態(tài),看到白語實和鹿鳴牽著的手時,他又在後面加了一句。
「但現(xiàn)在似乎要稱呼你為,背叛者。」
「喔?背叛者?這可真是適合我的稱呼,那你是什麼?信奉一個平凡無奇的人類為神的瘋子?」
白語實嘲諷的說道,黎淵聽到後,面露出猙獰的面孔,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神,尤其是像白語實這種背叛者,更是不能忍受。
「我親Ai的白法醫(yī),看來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對於「祂「的態(tài)度沒有任何的底線。」
黎淵特別強調(diào)那個「祂」,聽起來那個「祂」就是指白語實和黎淵所指的神,當(dāng)下鹿鳴沒有很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越是聽下去,鹿鳴越是能聽出來,聽出來那個神是誰。
「底線?他又不是神,我何必把他當(dāng)作神崇拜,反觀是你,用自以為是的Ai意不斷的信奉他、尊敬他,他是Si了嗎?輪得到你來信奉?」
「你閉嘴!「祂」是至高無上的!信奉「祂」可是我們榮耀中的榮耀!」
「哼,我們?不好意思,瘋子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你......!?」
黎淵氣的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往往白語實那里沖去,鹿鳴下意識就要擋在白語實前面護住他,誰知白語實利用他們牽著的手y是把他往後脫到他後面,他靠近了鹿鳴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說過,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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