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含有宗教的偏激理論,如有冒犯請自行回避*
那是一個很黑的地方。,那里什麼也沒有,只有稀稀疏疏的雜音在他耳邊環(huán)繞。他明白自己又陷入了幻覺,也清楚聽見了黎淵最後所說的話,這里是幻覺,但又是他難以抹去的現(xiàn)實。這里好黑、好冷他突然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又身陷在何處。
「韓哨!!——」
眼前蹲坐著一個nV人,她緊抱著地上滿是鮮血的男人,一邊大哭一邊不斷重復著男人的名字,韓哨啊韓哨......那是一個很熟悉的名字,就連nV人的聲音他也不可能忘記。
「對不起......對不起......」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不斷的說著這句話,他看見「自己」的手抱住「自己」的頭,眼淚卡在眼角卻始終不出來,彷佛自己是個無情的生物,無法抱有任何的悲傷。
他不愿再抬頭面向那份悲慘。韓哨,白韓哨,他的父親,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個被他害Si男人的名字。nV人失聲痛哭,她抱著白韓哨,SiSi瞪著「自己」。
是你的錯,是你,害Si了白韓哨。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是你......是你!害Si了他!你這災星!—」
那聲音是多麼的撕心裂肺,頃刻間,像是銳利的刀刃劃破了他幾乎快崩裂的思緒,自己像身處在一個暴風圈,他沒法站穩(wěn),彷佛整個人天旋地轉,陷入了永夜中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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