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望聲音略微輕飄飄地說著，在完全這兩個字時還刻意拉長音，像是在刻意強調(diào)似的。白素望的聲音有些空靈感，雖然字尾有時會加個“耶”“喔”這種看似活潑的單詞，但從她嘴中說出來完全會少了那份生氣。

        「啊，但他已經(jīng)有一星期沒有來醫(yī)院了。」

        「一星期沒來醫(yī)院？你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耶，但我可以把最後一次開給他的處方簽給你，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白素望在說這句話時視線飄向白語實的方向，白語實發(fā)現(xiàn)白素望在看他時突然感覺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感覺......還漏掉了什麼。

        「那......我們在許坤沆的藥罐里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不是，請問你對此事情有什麼看法嗎？」

        「不知道耶，但一星期前許坤沆在離開醫(yī)院前好像有把藥罐放在等號區(qū)的椅子上短暫離開過，我只知道這樣。」

        鹿鳴刻意沒有提里面被調(diào)換成海鹽像是想隱瞞什麼，雖然這本來就不是該給普通人知道的事情。

        「那......」

        「三十分鐘到了，還請警方你們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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