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北海道的幸存者所說,關(guān)於搶案這件事是一直在各縣邊境間竄流的傭兵所為,近日已經(jīng)派出了警備部的第二小分隊去進行鎮(zhèn)壓,目前正在等待小隊回報,估計不出三日當?shù)氐那闆r就能獲得有效的控制,」將報告書念一口氣念到了一半,她頓了頓,接著念出剩下的後半部,「至於沖繩顯據(jù)點下層人員遭到殺害事件則會由我本人八木崎以及赤川奈奈來負責一同前往調(diào)查,啟程的時間是後天的深夜三點,以上,報告完畢,若諸位尚有什麼疑慮或問題的話都可向本人提出。」
念完了報告書,她眼里帶著詢問的眼神望向了前方,看到他象徵X地朝他點了點頭,她松了口氣,她知道這是那位大人認同的慣X動作。
在密室內(nèi)的人們顯然都沒有異議,在各自寒暄了幾句客套話後就解散了,七率先走出了密室,開門的大動作著實嚇到了正在偷懶的守衛(wèi)。
「赤川小姐請慢走。」兩個守衛(wèi)鞠了個標準的躬,畢恭畢敬的對著剛走出密室的七說道。
七隨意的點了點頭,徑直向著階梯走去,八跟在她的身後一同步上了石階。
聽著高跟鞋的跟敲擊在石階上的聲音在密閉的天井內(nèi)不斷回響,七回憶著方才密會上得到的訊息。
國境邊長期的亂事、搶案、殺害、可能聯(lián)合在一起控制了各方傭兵的傳言。
想到這里,她不禁皺起了眉,假如那個看似可笑的傳言屬實,那迎接他們的將會是。
—戰(zhàn)爭。
這兩字直接沖進了她的思緒,仿佛警鈴大作般不斷在她腦內(nèi)嘶吼,他們這一代有著得來不易的和平,與戰(zhàn)爭這種事一直都沾不上邊。
最近期一次的戰(zhàn)爭已是大概有三十年前的事,也就是說是八木崎那一代的事情,然而那卻是一場可笑的戰(zhàn)爭,如兒戲般的宣戰(zhàn),非法傭兵的火力對上凈之社這個龐大的組織自然是沒什麼勝率,戰(zhàn)爭僅僅維持了一個月之久,即使有許多菁英異能持有者在那里也終究是於事無補,那個自不量力的傭兵團T在被包圍後節(jié)節(jié)敗退,很快就接受了無條件投降并且簽了可以稱之為恥辱的不平等條約。
終於從不見天日的地底走回了陸地上,正午刺眼的yAn光讓七有些暈眩,暈眩的原因不外乎是那讓她喪失時間感的漫長石階以及自己那尚未厘清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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