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聲,電梯門開,迎面走出一個面生的中年男老師,穿著立領短袖,腋下夾著兩沓批改過的試卷。奚月白掃過那些透出紙背的紅印,很有禮貌的站正點了點頭。對方看了他一眼,也友善的笑了笑:“小伙子穿這么多熱不熱?”
小伙子又臉紅了。今天是實習的第一天,他特地穿了白襯衫和黑西K以示尊重,還慎之又慎的選了棉麻質地的衣服。不過這個天氣……太yAn能媲美化學武器,再透氣的棉麻也扛不過曬Si青蛙的高溫。
“老師?”同一趟電梯里涌出幾個nV孩子,統一穿著棗紅sE的校服,猶猶豫豫的跟他搭話:“老師,王老師還是這間辦公室嗎?”
高三八月就開學了,不過人手不夠,只安排老師坐班自習。她們都帶著習題本和做過的試卷,大概是結伴來問問題的高三孩子。奚月白把手帕揣回口袋:“是,不過王老師現在在給別的同學講題呢,要不然你們先等等吧。”
“哦,那好吧。”
教室里沒裝空調,一路走來幾個nV孩都汗騰騰的,不透氣的校服黏著皮r0U,好似一層不g膠。實習老師有點看不過眼,俯身cH0U了幾瓶礦泉水:“喝嗎?”
為首的短發nV孩受寵若驚:“謝謝老師。”這個年紀的孩子眼神澄澈,忽閃忽閃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奇跡般的給他降了溫。
“老師……”喝人嘴短,等待的時間漫長又無聊,姑娘們很快自來熟起來:“老師你是新來的嗎?沒見過你啊。”
奚月白撓撓鼻子:“我是新來實習的奚老師。”
“奚老師?哪個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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