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還是不言不語難道是你不懂我的心,不管你用什麼方式表明我會對你說我愿意……」
──許沛澄,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愿意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的最後你要疏遠我?
一首歌輕快羞澀的表明心意的情歌被黎瑜心無形中流露出的情緒變得哀傷起來,她的音調帶著無限的哀求,語尾更是帶著被麥克風放大的隱約哽咽聲,讓大家臉上調侃的笑臉不由自主地僵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回過頭看黎瑜心的表情,他們覺得現在無論是誰的眼神看起來都像同情,既然是一個藉由歌詞流露真情的人,又怎麼會希望得到同情?
如果黎瑜心充滿著無限悲傷回轉的音sE能影響到眾人,那更不用說是一起合唱的許翰丞,在眾人將黎瑜心難受的情緒自顧自的解讀為是對許翰丞的感情時,當事人也不另外,於是這便形成了一種眾人自以為是的美好誤會。
許翰丞甚至在間奏完後差點趕不上副歌的節拍,等他再度開口唱歌時,他的音sE已不再青澀,反而轉為一種安撫,每一句的語尾帶著暖意像似在安慰著黎瑜心。
在黎瑜心開口唱的第一句歌詞時,簡亦晟就被驚YAn到,畢竟能把一首甜蜜的情歌唱成像失戀的抒情歌也不容易,但是他關注的是黎瑜心每一句歌詞里所注下的感情,那種感情很難以一種喜歡的名詞囊括住,那情緒既綿密又能深遠的影響到眾人……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訴說些什麼。
然後,就連最能看清局面的簡亦晟也暫時將黎瑜心這種感情歸類在許翰丞的身上,於是這又可笑的成了另一種誤會。
每一個人都以自己的看法站穩立場,但卻沒有一個人真的將問題問出口,這就是所有人自以為是的T諒。
所以在黎瑜心放下麥克風以平淡的語氣說要去外面走走時,眾人便T諒著她的心情連忙讓她出去,許巧伶原本正準備起身,但她一個眼神投過來向許巧伶搖了搖頭,後者知道好友的倔強便乖乖的坐回去。
黎瑜心在包廂里撐起的嘴角弧度無力的垂下,她知道大家肯定誤會了些什麼,但是現在的她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情去解釋,更何況也沒有解釋的必要,誤會就誤會吧也不會礙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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