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栩吃完早飯,背著書包站在門口逗吃罐頭玩。
偏偏景國全正在打量他,還不能立馬掙開。
“看見了嗎,我同桌在等我上學,我每天都是和他一起坐校車的,你就別瞎折騰了,在家多陪陪我媽。”他對著景國全說道。
他的視線追隨著寧栩,連一秒都不曾移開過,不知看了多久。
寧栩抖了抖肩膀,甩開他的手,“看出來了,遺傳的挺到位。”
他伸了個懶腰,下樓去把艾珂留的飯菜吃了大半。
“每天”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寧栩突然被人搭了肩膀,頓時渾身不舒坦,這種姿勢使得他陷于被動,看上去好像被挾持了一般。
景文猝不及防,險些掉在地上,連忙抱穩追上他問:“這是什么玩意兒?你拿老子當你的小跟班呢?什么東西都往我手上扔。”
說著,不緊不慢地上了車,留下身后的人獨自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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