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栩有點迷茫,洗手池的鏡子里,他正戴著一條不屬于自己的領帶。
絲制面料冷冷地貼在皮膚上,激得他脖頸間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景文已經走出去了。
“你等下——”他喊出聲,果斷跟了出去。
景文把領帶給他了,那他自己怎么辦?豈不是要被黃大洲給咔擦了?
寧栩一路奔跑,直到教室門口才追上他。景文突然在門前停下來,他險些沒剎住腳步,直接撞在那寬闊的后背上。
“你先別……”寧栩喘著氣,剛說了幾個字,就發現教室里所有人都站著。
錢揚站在講臺上,大家全部轉頭看向他們,眼神里充滿了八卦色彩。
錢揚眉頭一皺,旋即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景文,你領帶呢?”
景文雙手插兜,語氣懶散地說:“忘帶了。”
“忘帶了?你平時可從來沒忘,怎么剛好今天忘了?!”錢揚隱隱有動怒的趨勢。
底下的學生神色各異,有擔心的,有充滿求知欲的,有眼神曖昧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