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糾結要不要干脆逃了這節課,花錢去外面定制條一模一樣的領帶,一勞永逸的時候,眼前一片黑云罩了下來。
剛走到門外,就看見同樣背著書包的景文。
寧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昨天跑掉了嗎?”
寧栩到了嘴邊的關心又咽了回去,禮貌地回復他:“滾。”
寧栩喝多了咖啡,和李裘一起去廁所放水。
景文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嘁,賴床的人智商高,你不懂。”
坐在他們前面的女生一直在聽他們說話,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又急急忙忙地捂住嘴。
寧栩的臉色變了變,沒有吭聲。
“不知道有沒有解決,得觀察一段時間再看,我總感覺她認識那群堵她的人,我爸以后會接她上學放學。”
猶如烈日下的向日葵,冬日里的雪松,在陽光燦爛時生機勃發,在積雪厚重時堅忍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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