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腦袋，灰棕的眼珠亮晶晶地看著他。

        卓楠也望向寧栩，她對這個問題已經好奇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問。

        “個人原因。”寧栩的回答很敷衍，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景文意有所指地說：“我也不看，我總覺得看那種扭來扭去直播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你別這么看我，沒有說我很正經的意思。總之，怪猥瑣的。”

        過了一會兒，他抿了抿嘴道：“這樣啊，我還以為她不愿意理我，那現在好了嗎？”

        值班老師低頭批改作業，沒有往臺下看，寧栩找準時機，貓著腰從后門走了出去。

        點菜的時候，他給寧阮點了女孩子愛吃的甜品，沒有再刻意去逗她說話。

        潛臺詞：為什么考試考倒數？

        寧栩表示贊同：“確實有點。”

        李裘說：“聽說這次的期中卷，是瞿懷恩出的題，而且要四校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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