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去。”寧栩循循善誘道,畢竟他先前已經答應了,不好再找借口放鴿子。
景文煩躁道:“我不能不去,上周末去酒吧被我媽抓了,她現在出門死活都要帶上我。”
寧栩嗤笑:“那就是你自找的了。”
景文“嘶”了一聲,“我說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欠呢?反正我必須得去,你為什么不能不去……”
他光顧著跟寧栩爭辯,沒留神手里的繩子松了勁兒。
洛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興奮起來,猛地發力爆沖了出去。
景文被拽得一個踉蹌,喝醉酒似的往前倒了兩步,險些摔個大馬趴。
等他穩住身體后,洛基已經跟一陣旋風似的跑走了,背影猶如一匹狂浪不羈的野馬。
“洛基!”他憤恨地罵了一句,“你個逆子,給老子回來!”
寧栩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景文本來就煩,現在更煩了,“你還笑?都怪你選了這條路,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沖到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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