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又聊了幾句,便帶著裝滿甜湯的保溫杯走了。
張姨說:“所以嘛,她家小孩子那么叛逆。成天打架鬧事,暑假的時候被鎖在家里學習,還撬窗戶逃跑,剛好被我撞見過一次。”
他夾著煙深吸一口氣,明滅的煙頭在指尖猶如閃爍的鬼火。
咔擦。
雙方誰都看不清誰,只能憑拳風擦過臉頰的聲音閃避,進攻與格擋之間,堅硬的骨頭碰撞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皮膚,硌得兩人生疼。
“說來奇怪,我遛狗的時候經常撞見那女的,倒是沒見過她老公?!卑嬲f。
他拽住纏在自己手腕處的領帶,想要把對方綁住。
她盛了碗香橙百合鴨母捻,寧栩和張姨打了聲招呼,坐下慢吞吞地喝湯。
微弱的火苗照亮了長夜。
寧栩找準機會,一拳打在了那人的顴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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