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揚看了眼他終于染回黑色的頭發,重重哼道:“把扣子扣好!我說的八點到是指我八點到,你還真跟我一塊兒來是吧?還不趕緊進去坐下。”
李裘提醒他,“NONO,我栩神可是校草。”
少年的聲音帶著雨后春筍般的清潤,聲線好似珠玉碰撞,如果吐出些好聽詞語的話,想必是能溺死一票人的。
他是教物理的,從分班后就一直帶三班,交代事情起來非常熟練。
一個班級里,有兩個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男生,他們要么會成為好到人盡皆磕的好基友,要么會成為看見對方就相看兩相厭的死對頭。
“出來,我要坐里面。”他抬起下頜道。
“對了,你知道今天要換座位嗎,錢揚在群里通知了。”他說。
寧栩看了看他:“我也可以讓你原地吃席。”
碎發下是一雙高挑的眉毛,以及凌厲散漫的眼睛,雙眼皮薄薄地覆著瞳孔,微微抬起下頜,渾身上下透著“別來沾邊”的氣質。
在高中校園里,沒有什么比兩個大帥逼關系不好更容易傳開的了,愈傳愈烈的后果就是,他們的關系也隨之越來越僵硬,構成完美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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