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是李裘的死穴,他撓了撓頭:“我這不是中看不中用嘛,有幾個人能像你這樣文理兩開花的,聽著就挺變態。”
他拿出手機,點開班主任昨天發的座位表,同時提醒道:“不要罵人。”
寧栩正托著下巴看向窗外,課桌驟然的晃動讓他的手脫離開來,腦袋跟著晃了一下。
景文懶洋洋地晃進來,走到第三排的男生旁邊坐下。
他的前排表示:“看到了,我們都在說,班草都坐到后排去了,后門口肯定要成為觀光圣地。”
他的頭發極黑,短且透著不羈,每一根發絲都像有自己的個性似的支棱著,但乍一看居然還不顯得凌亂。
不僅從后門口一眼能看見,而且還靠近過道,每天人來人往,容易把桌上的東西碰掉。
景文懶散地站在門口,領帶松松垮垮掛在脖子上,一手扶著書包肩帶,一手痞里痞氣地放在褲兜里。
正在他們說話時,錢揚踩著人字拖進來了。
這個位置是他的寶座,高中三年都沒人敢搶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