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聳眉:“我的‘唯一’從來沒有過期一說。”
阮芋點頭,將那支古老的維E軟膏抓進手心,柔軟的眼睛抬起來,在男人鎖骨上心猿意馬地親了一下,小嘴叭叭地浮想聯翩:
“蕭中秋同學,你怎么這么喜歡我呀?柜子底下那個盒子里還裝了什么?該不會把我以前用過的文具呀草稿紙呀都偷偷藏起來了吧?你好變態,好像一個癡漢哦……”
蕭樾:……
想告訴她她想多了,但是細細琢磨一番,她說的似乎也沒錯,大差不差,他悉心保存多年的東西,確實全都與她有關。
“以后再告訴你。”
蕭樾扣著阮芋的腰將她帶出臥室,阮芋還不想走,雙手黏在他身上扒拉了一陣,蕭樾眼皮一跳,只能威脅她要是再不松手讓他去穿衣服,她明早就別想準時上班了。
臉不紅心不跳地耍流氓,天下除了姓蕭的狗賊也沒誰了。
阮芋心尖一顫,緊忙縮回兩條胳膊,不敢再造次。
來到客廳逗小中秋玩,撫摸著貓兒子毛茸茸的腦袋和后背,阮芋莫名想到,姓蕭的狗賊明明可以穿好衣服再從浴室出來,他偏不,非要裸著來找她,熱氣氤氳著寬肩窄腰,明晃晃的勾引,心機之深令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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