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群:“他怎么說?”
討論來討論去,最后決定采用勞動和國慶的方案,群名就名叫“節假日”,除了勞動國慶和中秋,三名女生也起三個節假日的外號,實現整齊劃一。
……
“但是還是很想感謝你,愿意嫁給我。聶魯達有句詩這么說,你是我貧瘠土地上最后一朵玫瑰,這句詩同樣送給你,你不僅是我的玫瑰,也是讓我重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唯一的靈藥。謝謝你,老婆?!?br>
阮建軍是個什么名兒,阮芋拒絕,全身每個細胞都很抗拒。其余人聽到這個外號笑成了一團,許帆抱著抱枕笑倒在她男朋友腿上,國慶一如既往地夸張,笑得在地上爬,蕭樾抿唇抿了半天,終于沒忍住蹦出了噗嗤聲,隨后又遭到他老婆一輪枕頭暴擊,他被她壓到地上,低笑著求饒:“我真沒笑……哎我錯了,別打了,建軍聽起來還沒有阮芋兩個字暴力……”
阮芋仰頭看他:“不冷呀?!?br>
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在樓下,她不敢親他太久,緩慢落下來,指腹摩挲著那枚巧奪天工的粉鉆,她驀地笑了聲:
蕭彥群也笑:“哈哈哈,他這一點倒和你很像,悶聲干大事,是個人才?!?br>
蕭樾張口說話時,有裊裊淡淡的白霧從他唇間逸出,很快就消散不見。
“他讓我轉告你?!敝芗償偭藬偸?,“咱倆這對爹媽,討兒子嫌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結婚這么重大的事也不提前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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