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阮芋。來之前她并沒有和蕭樾串過供,自然不知道他準(zhǔn)備了這么一肚子情話,說得她面紅耳赤,有些難為情,心臟在胸腔怦怦加速,比銅鍋里沸騰的高湯還劇烈。
許帆不是這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的,她轉(zhuǎn)而問阮芋:
“他讓你和他結(jié)婚你就和他結(jié)婚?”
阮芋傻乎乎地想應(yīng)“對啊”,嘴還沒張開,蕭樾又替她應(yīng)了:
許帆這會兒直接和蕭樾干上了,“你們才幾歲?”
他傾身靠到阮芋肩上,高大英挺的身材像是突然沒了骨頭,懶洋洋擠著阮芋纖細(xì)的身子,把重量一點一點往她肩上放。
許帆煩躁地將他手拍開,轉(zhuǎn)頭招呼店小二,
“我醉了,老婆帶我回家。”
蕭樾的眼神也直晃悠,冷白的面頰染上一抹酡紅,吊兒郎當(dāng)?shù)毓粗钣蠹绨颍灾忚徎貞辉S帆:
蕭樾:“還可以,沒你想象中那么恐怖。”
“一直以來,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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