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搭著蕭樾肩膀帶著他往場下走:“你小子,以前不是最煩肢體接觸嗎,什么時候變這么狠了?下半場給我注意點昂。”
夏瑞達學長也擠過來發表意見:“明明可以繞過去的嘛,你那一手盤帶本事上哪去了?后面可就是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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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響后的清風一吹,他的大腦旋即清醒過來。
剛才那球,算得上他們全隊上半場創造的最好進攻機會,如果他不那么莽撞,很有可能單刀赴會,直取空門,全隊被壓著打了這么久的惡氣就能一口放個干凈。
回到休息區,他接過隊友拋過來的水,灌了小半瓶,隨后并不著急休息,而是側目尋找觀眾中的某人。
阮芋不知何時從原來的位置跑到了他們休息區里頭。
“那個18號好像有大病。”她支著腰,盛氣凌人地指責道,“我看他纏著你好久了,長得也一臉狡詐,陰惻惻的不像好人,你光把他撞翻還不夠,最好趁他倒地再補上兩腳,氣死我了。”
毫無體育精神也無體育常識的見解,蕭樾聽著想笑:“那就吃紅牌罰下了。”
“噢,還會罰下啊?”阮芋撇撇嘴,“算他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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