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差點愣愣地撞到他背上:“干嘛不走呀?”
蕭樾:“那就不吃了。”
且不說幽默感培養沒培養出來,蕭樾記憶力超群,冷笑話段子倒是記了一大堆在腦子里。
阮芋家里雖然富余,但她每天住在學校,一日三餐合起來不超過三十塊,加上買七買八每個月的生活費也不超過兩千塊,她媽按月給她打錢,缺多少打多少,她自己既不存錢,也沒有燒錢的愛好,同為高中生,蕭樾一口氣花超過五位數的錢真能把她嚇一跳。
蕭樾:“是關燈。”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許帆是傻子?”
他這邊懟完吳勞動,當天晚上,勞動和國慶兩人窩在一起刷短視頻笑得狗里狗氣,然后接連不斷地給他分享各種視頻段子,蕭樾的手機震了一晚上,直到大半夜,所有人安安穩穩躺床上睡覺的時候,蕭樾摸出手機,鬼使神差下了一個視頻軟件。
外頭光線暗淡,走廊的燈還沒亮,僅微弱昏芒點綴,映照少年身形英俊落拓,一雙眼漆黑,于暗處卻透著清冽的光。
盡管他這樣說,但是作為溫老師的時候,其實他從來沒有落下對她的輔導。
蕭樾當時正坐在桌上看球賽直播,校服松垮垮綁在腰間,他二話不說解下來,揉成一團砸了吳勞動一個大腦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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