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排在最后,腦袋里有根神經微微緊繃,就像提前預感到了什么一樣。
扭頭看到水房門口空蕩蕩,她胸腔里那只鹿才勉強安歇了片刻。
眨眼之后,又猛地往她心上尥了一蹶子。
有人慢悠悠踱進來了,左手松垮抓著黑色保溫杯,校服前襟敞著大半,里頭是一件磨絨墨灰色衛衣,胸前印著一串同色系不太顯眼的字母————叫人光掃一眼就感覺被狠狠卷到。
蕭樾排到阮芋身后,一臉散誕地站著,漫不經心道:“挺巧。”
巧你大爺。
阮芋不著痕跡地繃直了背,恰在此時,飲水機發出“嘀”的一聲,沒開水了。
兩個選擇。要不喝涼水,要不杵這兒等到水開,大約要等三分鐘。
離上課還有七八分鐘,排在前面的同學大部分都選擇留在水房靜候水開。
隊形漸漸亂了,有人勾肩搭背聊起了天,有人捧著小本本靠到窗臺背單詞,還有遲來的,走進水房直接插到阮芋和蕭樾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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