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茶水間碰到人事部的同事,阮芋幫她泡了杯拿鐵,順道聊了兩句。那個同事第一次聽阮芋說話,咖啡杯差點沒拿穩,緩過勁兒來之后,興致勃勃問阮芋有沒有男朋友。
阮芋說沒有,同事很驚訝,信誓旦旦說如果自己是男的一定會追阮芋,然后每天和她打電話,聽她的聲音到耳朵長繭為止。阮芋當下便有些忿忿不平道,可是我喜歡的人對我一直很冷淡呢,同事洞若觀火地提點她,臭老爺們窮裝逼呢,背地里說不定全身粉碎性骨折不知道多少次了。
阮芋由此便想起一連串叫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蕭樾做那事兒的時候倒是一點也不冷淡,雖然話依舊不多,但是時不時會伏在她耳邊說一些露|骨的詞句,讓她很難耐,身體的難耐加之,受不住了她就想出聲,可他不讓她出聲,總用唇封住她的口,告訴她她一叫他腰就麻,不想這么快交代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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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芋坐在辦公室,雙手捂住臉。這里不能尖叫,她喉嚨熱得冒煙,連忙打開礦泉水猛灌了小半瓶。
今天的工作已經忙完,阮芋現在無事可干,神思便有些止不住,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狂喝水,體溫高得快變成一臺人型蒸汽機。
早上那股“不聽不聽和尚念經”的強烈的抵抗心態漸漸退去了,阮芋開始接受現實,承認自己喝醉后確實做出了一系列大膽又放肆的舉動,存在蓄意勾引的成分,而且,雖然剛開始對方莽得讓她有點痛,不過后面莫名其妙就舒服起來了……
只聽乓乓幾聲脆響,阮芋用敲桌子代替尖叫,在眾人納悶投來的視線中紅著臉辱罵無辜的電腦突然死機把她寫了半天的文檔弄沒了。
阮芋的此時正好經過她工位,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含笑對阮芋說了句:“公司空調不給力啊,還是某人感情生活有情況了?”
她今年三十幾了,為人溫柔好說話,阮芋支支吾吾糊弄過去,不太想在公司暴露太多個人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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