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我明天出發,那就后天,去民政局。”
“也行?!笔掗写寡郏罢局f就行?!?br>
和那時相比,現在站在眼前的蕭樾,已經可以沖破當年捆束他的所有枷鎖。
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么沖動過,但是她覺得這個提議很好,非常好,她之前總覺得自己生日是不是搞錯了,推遲了幾個月,性格明明更像變化莫測的雙子座,這會兒她又堅信自己是獅子座了,除了和蕭樾一起坐在那張沙發上之外,沒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算了?!比钣笸蝗环纯?,“算了算了。”
站著聊最好了。她用力點頭,將話語權讓渡出去:“你先說。”
客廳暖光溫和地打在男人發間,映出一層淺淺的金箔。蕭樾盡力斂去清冷的氣質,整個人幾乎沒有展露任何侵略性,輪廓鋒利的漆黑眼睛坦誠又直率地看著阮芋,那一瞬間,阮芋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回十五歲那年,站在眼前的是十六歲的少年,目光總是那樣張揚,熱烈得像永不熄滅的太陽。
沒有任何消息,他不會不來了吧?
不會再愛上別人了,整個世界,整個宇宙,照亮她的只有眼前這一片月光。
阮芋的聲音總是清脆甜軟,語氣卻萬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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