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腦袋里關于昨晚的記憶還有點亂,直到剛才做飯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個問題。昨晚把她抱進房間之后本來要出去買的,沒想到床上那個媚眼如絲的醉鬼突然拉住他,獻寶似的告訴他她房間里有,說著真的摸了一包出來……蕭樾當時心情很復雜,箭在弦上又惱火她會有這種東西,后面弄得就有點狠,連著用了幾個,回想起來總覺得那玩意不像國產的……
蕭樾雖然沒經驗,但還算有常識,昨夜抵進纏綿,怎么看不出她是初次。
“什么事?”
“啊啊啊!”
在這件事情上,蕭樾覺得自己不可能妥協讓步,于是望著阮芋的眼神多了幾分強硬,不容置喙道:
“我特別怕疼,連耳洞都不敢打,紋身那么痛我怎么可能去紋?你肯定記錯了,昨晚喝高了腦子不太清醒吧,很正常啦,等會路上經過菜市場記得買點核桃補補腦,再見啦!”
這廝終于離開餐桌要走了。
“我今晚來找你。你什么時候下班?”
她有意說一些瘋言瘋語攪亂現在這過于尷尬曖昧又焦灼的氣氛,只盼蕭樾快點離開,然而眼看他作勢要站起來走人,身體還沒轉出去,忽然又落了回來,薄唇抿了抿,遲疑半晌,終于低聲問:
阮芋咬了咬唇,拿他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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