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月亮本該圓滿。”
“這是什么?”男人聲音干澀,低啞至極。
還有另一個無形的東西在這一刻得到修補,隨著女孩那滴晶瑩淚珠墜落,嚴(yán)絲合縫地回到了男人的身體里。
他的外套此時正雜亂地團成一團,堆在阮芋身旁的沙發(fā)上。
本來已經(jīng)離開了,忽然又湊過來,阮芋微微弓起背,下意識用手擋了下。
蕭樾沒想到她這么主動,某些瞬間甚至比他還瘋。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進女孩瓷白柔軟的肌膚,呼吸緊密交|纏在一起,兩個人仿佛在搶奪對方的空氣,阮芋顯然搶不過蕭樾,她感到窒息,睜開迷蒙的眼睛,對自己眼角眉梢的媚|態(tài)毫不知情,看見對方眸色變得更深更暗,極具危險性,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吃了,她一股血氣上涌,趁他襯衫領(lǐng)口在摩擦中松開,掛在他頸后的手臂徑直探了進去,在一片烙|鐵似的肌肉之上用力地?fù)狭艘幌隆?br>
幾案上的茶壺傳出細(xì)微的氣泡破碎聲。
阮芋也使勁揪住,兩個體能差距懸殊的人默默角力,蕭樾竟然沒能從她手中將衣服抽出來。
但是這會兒像是醉瘋了,兩個人互相比拼誰更瘋,阮芋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蕭樾僅存的一線理智還能品味自己怎么發(fā)的瘋,他全身血液都在逆流,仿佛墜入一團細(xì)軟得能滲進毛孔的云層,身體里每一個細(xì)胞都在渴望她。熬過了漫長的光陰,這份感情早就浸透進他每一滴血液,然而長時間沉陷深海的絕望為這一刻的親密染上赴死般的劇痛,他從來就沒有想象過這樣的場景,所以這一刻,他陷進名為阮芋的云層,幾乎能感覺到靈魂在身體里劇烈地震顫,甚至懷疑這一切只是醉后的一場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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