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對芋姐聲音耐受度最低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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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看到蕭樾抬起右手,漫不經心地捏了下耳骨。晦暗光線中,男人微微充血的耳廓漸漸印出一枚淺色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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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談笑稍歇,阮芋低頭理了理腿上裙擺,柔順的長發垂落頰邊,她微微抬起眼,借著朦朧暗色的遮掩,惶惶怔怔地打量斜前方那人。
他坐得很正,肩寬腰直,肢體卻疏疏懶懶地舒展開,英俊清冷的面頜稍稍低垂,輪廓如工筆勾描,橫縱遒勁,鋒芒畢露。
搖曳變幻的冷光投落下來,映照他膚色寒涼如月,長睫濃黑,直刷刷地蓋住了眼眸。
阮芋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心尖酸酸麻麻,似有一萬只鳥雀在她心頭蹦跳啄咬。
浮浮沉沉的光影中,蕭樾松了松袖口,按下手機息屏鍵,毫無征兆地抬起了眼。
阮芋差點咬破舌尖,頗有些驚悚地放大瞳孔,刺痛的舌尖抵著齒關,硬是壓下了怯懦,沒有移開視線。
滿桌的笑靨弄盞、酒酣耳熱,恍惚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很遠很遠,耳邊只剩寂靜烘托心跳轟然,那道漆黑深邃的視線仿佛穿越了遙遠漫長的時光,終于投向她落滿了塵世煙雨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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