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倚靠在墻邊的少年忽然直起腰,右手支地將上半身往前送,掛著血污的英俊臉蛋平添幾分妖冶,一時間湊得極近,幾乎與阮芋鼻尖相觸。
蕭樾原本不愛罵臟話,但眼下實在被污蔑狠了,差點再爆一句粗口。
阮芋垂著眼拆包裝,心平氣和又帶點嫌棄地對他說:
一邊整理工具,她一邊打量蕭樾受傷的右臂。
阮芋還在試圖勸說:“……不僅人會變得又丑又臭,肺也會黑掉爛掉,不僅你自己的肺黑掉爛掉,你身邊家人朋友的肺也會黑掉爛掉……”
阮芋趕忙松開手,指尖蹭了一抹銹色的血跡。
所以他現在煩躁得不可救藥。
“有病。”
阮芋雙頰莫名更熱了些。她總是這樣,吃軟不吃硬,蕭樾拽的時候她比誰都看不慣,可他只要一認慫,她又比誰都慌,整顆心似乎都收縮起來,泛出一股酸脹酥麻的感覺。
“別叫救護車,真沒事。我家里人不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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