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排練加調整狀態,六點一到,阮芋正襟危坐,熟練地打開了連通全校所有喇叭的廣播開關。
面對幾千名師生聽眾,蕭樾在這樣的嚴肅場合里表現得還算收斂。說話的語氣也比平常精神多了,聽不出漫不經心的敷衍感,但還是帶著幾分刻入骨髓的冷淡。
還以為他一保送就會當甩手掌柜,從此和高中生涯一別兩寬。
我看你這人最不正經。
阮芋又是一愣。
“大家有問題隨時來問。”
剛這么想,蕭樾在回答怎么平衡競賽和日常學習生活的時候就給她來了個臨時篡改臺詞。
蕭樾:“理論上是這么說。但是保送之后還有很多活兒干,咱們學校有保送生回校幫忙打工的傳統,所以就算保送了,高考前還是會經常待在學校。”
所幸她準備了不少備用問題。
時間還剩一分鐘,阮芋覺得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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