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停在胖點的那人身后,忍不住抬手拍拍他:
她坐在座位,百無聊賴翻了會兒課本,想起保溫杯里水喝完了,于是拎起杯子起身出去打水。
但她認為蕭樾是因為擔心她動作太危險才這么做,于是張嘴與他說話時,聲線不由得帶上一絲嬌柔的嗲:
與教學樓走廊夾角九十度的天橋上,許帆和一名陌生男生面對面站著,男生緊張地微弓著身,手里捏著什么東西要遞給許帆,而許帆似乎受到了驚嚇,連連擺手不敢接他遞來的東西。
阮芋還沒看夠,有些不甘地回過頭。
阮芋忍著笑。許帆的氣場把那名學長襯托得活像個學弟。
不多時,阮芋肩上忽然搭過來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掌。
就聽對方依舊是那把野腔無調的嗓子,低沉又欠揍地垂眼對她說:
阮芋心臟倏然一跳,抬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瞋向他。
大佬就是大佬,又用晚自習時間刷競賽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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