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你這樣說話就難聽了。”趙海超望著面前美艷動人的女人,絞盡腦汁想說辭,“我是這樣認為的,我作為他們兩個的父親,以后他們學成出來,工作上面我肯定都會為他們籌謀安排。但是輝揚說要學建筑,這方面我肯定幫不上太多忙,那我幫襯小樾太多,輝揚肯定不開心,這不就不公平了嗎?”
“反正只有你兒子的心情重要,我兒子的前途就不重要。”
周純聽完更氣,“小樾六歲就參加計算機興趣班,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吧?你追我的時候怎么說的?說會把小樾當親兒子看待,這就是你對待親兒子的方式?”
趙海超:“你不要上升問題,這不無理取鬧嗎……”
周純徹底火了:“在你眼里,女性說話聲音大些就是無理取鬧?好的,那我現在掰扯一下我的理。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吧,我問你,原來的住家阿姨為什么換了?”
趙海超臉色一變:“……她辭職回老家了啊。”
周純:“別當我傻。是輝揚讓你把她辭退的吧?趙輝揚上周末把我兒子電腦的電線網線全給燒了,裝作機器自己故障短路的樣子,結果他做的壞事全被阿姨看見,你不管管你兒子,讓他學好,竟然把阿姨給辭退了?你這干的是人事?”
趙海超:“哎呀,你多想了,她真的要回老家……”
……
餐廳里,蕭樾連喝了兩杯水,嗓間的干澀卻沒有絲毫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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