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嘴特別欠,性格特別有病……”
許帆:“那叫缺點,不叫弱點。你要從他受不了的地方下手。”
阮芋剛才琢磨了很久,不得不承認,蕭樾這人方方面面都很強悍,是個無解的六邊形戰士。她以前在老家欺負小男生的那些手段,在他面前無異于蚍蜉撼樹。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弱點,他的弱點一定體現在反常舉動上。如果沒有經歷今天下午的事兒,阮芋說不定永遠見不到蕭樾急眼的樣子。
是他主動暴露給她的。他受不了她去廣播站播音,更受不了她嗲里嗲氣地在全校面前讀寫給他的加油稿。
離熄燈還有半個多小時,阮芋松了松肩胛骨,今晚有活兒干了。
運動會第二天,氣溫比昨日稍涼,日光依舊透亮得晃人眼。
阮芋早上就要播音,吃過早飯,先和舍友一起去觀眾席放書包。
這一片觀眾席坐得稀稀拉拉,阮芋問許帆要了份運動員花名冊,獨自站在觀眾席最高處,迎著晨光翻看。
蕭樾來時,瞟了眼阮芋常坐的位置,那兒只有個包,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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