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
鐘湛站起身,沖蕭樾點了點額頭:“反正你沒心思戀愛,以后離阮芋遠點昂。”
蕭樾是真沒想到,每天一起踢球的兄弟情能塑料到這份上。
廣播召集高一男子兩百米選手檢錄,播音員是個男生。
蕭樾不疾不徐彎腰檢查鞋帶。
系得很緊,挺好,那就松開再系一遍。
起身走下觀眾席時,阮芋還站在剛才那個地方翻看花名冊。
她沒再回頭和他說話,細白的頸子微彎,弧度漂亮得像藝術品。
他與她擦身而過,另一邊有男孩子喊她,聲音很開朗,問她想喝什么口味的飲料。
她回答說想喝雪碧,清甜的嗓音就像夏天第一口冒著泡的冰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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