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是她和蕭樾一起寫的。
擔心這位百無禁忌的大佬臨場說些不合時宜的拽言拽語,阮芋把開場白和結束語都寫得完完整整明明白白,不給他任何一點自由發揮的空間。
她就坐在他面前寫完稿子,然后推給他看。
蕭樾嫌七嫌八地改了一大堆。
那天是周五,放學鈴聲響過一刻鐘,住校生逃難似的溜走,學校安靜得像片荒野,平時總爆滿的圖書館也荒無人煙,阮芋挑了間最偏僻的自習室,一邊修稿子一邊左顧右盼,生怕有人進來看見他倆坐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事兒,被她搞的活像偷|情。
蕭樾改稿子的時候,直接在她寫過的地方動筆。
也許是出于對學神天然的敬畏,光看他坐在面前,骨節分明的右手攥著筆,阮芋心底就涌出一股難以名狀的緊張。
阮芋忍不住回頭瞧了眼。
蕭樾寫字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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