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還沒來得及點,阮芋光聽著,臉上已經浮現笑容,走路都更有勁兒了。
樓道里人很多,她們被簇擁著轉過一截樓梯,來到二樓。
二樓走廊上,迎面踱過來三四名高個男生。
國慶和勞動走在前頭,看到阮芋她們,殷勤地揮手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阮芋的錯覺,幾天沒見,勞動似乎變瘦了些,原本和脖頸連在一塊的肉臉,隱約出現了一條肉眼可見的下頜線。
她的視線沒有在勞動臉上盤桓多久,眨眼又落到他身后另一人臉上。
那張面孔過分吸睛,想不去看都難。
這位更久沒見了。
兩道目光對上的一瞬,阮芋驀地產生一股恍若隔世之感。
上一次面對面相遇,還是排球賽那天,眾目睽睽之下,他牽著氣球朝她走來,目光干凈直率,抬手將氣球系繩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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