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賽繼續。
阮芋用手摸了下耳朵,總感覺這玩意質感不太對,是不是被什么人掉包了,蓄意讓她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不符合常理的言論。
天色較剛放學時暗了些,頭頂上偶有鶇鳥飛過,發出的喁喁低鳴瞬間淹沒在潮水般的吶喊聲中。
阮芋的右手一直捏著耳骨,有一下沒一下地揉,直到比賽結束,9班獲得勝利,場上的選手們在歡聲雷動中各自散開,阮芋依然沒有徹底回過神。
她表面功夫做得還不錯,蕭樾下場朝他們這邊走來,她挺自然地打了聲招呼,心平氣和地看他在跟前擦汗、喝水,然后被體委叫走討論后續比賽的戰術。
阮芋覺得剛才的遭遇有點奇妙。
但似乎沒有特別出乎意料。
檢索他們相處的記憶就能發現,蕭樾只是看起來為人冷漠,實際做出過很多非常細心的舉動。
上周末,他在她來不及赴約的時候幫忙打到車,路上幫她清理運動背包,還送了她一卷很稱手的運動膠帶。
走廊上偷看八卦那次,也是他非常欠揍地把她按下圍欄,不讓她做危險動作。
還有更早以前,她在觀眾席坐錯書包那次。想破腦殼都預料不到,他會在臨走前又送了個新坐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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