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蕭樾緩慢地眨一下眼,好像在傳遞什么秘密訊號,“這不是,只有我能摸嗎。”
刻畫入微的曖昧。
蕭樾的表情顯然在笑她癡心妄想,“我是有底線的人。”
蕭樾:“就,看起來挺好摸。”
怎么能扯到喂球上的?
“不能。”
話題的走向逐漸變得奇怪,非常奇怪。
怎么說呢。
勞動則狗腿地湊過去問許帆中午干嘛去了。
阮芋逞兇道:“我的頭是看起來好摸就能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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